013:被忘却的 iPod、苹果的音乐帝国以及京东、亚马逊 13 岁时的光荣和梦想

刚刚过去的 10 月份对于苹果公司来说是个颇具意义的月份:1991 年 10 月,苹果公司正式推出 PowerBook 笔记本电脑,以一贯以来的外形设计成功引领了笔记本电脑设计潮流,但随着基于 Windows 的PC 产业链条的逐渐完善,PowerBook 并未真正改变苹果在 90 年代前期衰落的命运;2001 年的 10月,苹果推出第一代 iPod,不仅一举改变了音乐行业的面貌,更启动了苹果帝国改变世界的宏伟计划。

时光荏苒,在上月苹果发布会上,我们只看到了苹果对于 PowerBook 的回顾和记忆,当然,在一场以笔记本电脑为主题的发布会上,倘若拿出 15 年前的一款音乐播放器并不合时宜,但即便是在 15 年前 iPod 发布的当天,2016 年 10 月 23 日,你也没有看到任何关于 iPod 的官方纪念活动。

012:Techmeme 的二三事

坦白说,Techmeme 并不具备任何复制的可能性,以此案例来判断当下美国科技媒体创业或者中国内容创业并不客观。但 Techmeme 却用 11 年时间,坚守内容的品质,同时平衡人类与算法之间的微妙关系,最终品牌、广告、用户中找到了一条出路。媒体从来都不应该是一门快生意或者能发大财的生意,媒体赚钱的方式有多种,能力是一回事,价值观则是另一回事。而这,理应成为所有媒体从业者、创业者思考的命题。

011:AI、DL、ML

这些资金和媒体关注度也让机器学习(Machine Learning)似乎成为新的创业热点,但真实情况则是,机器学习对于人才、数据、计算能力的需求非常高。这几年,计算能力的瓶颈已经在云计算的帮助下逐渐变小,研究者或企业完全可以购买基于云端的计算能力,但人才和数据方面的难题还亟待解决。尤其是数据。

010:被人遗忘的苏联互联网以及挥之不去的梦魇

Glushkov 网络计划的遭遇告诉我们,技术天才、商业模式前瞻性和政治敏感性并不足以改变世界,只有背后的支持机构才最重要。而苏联的教训还在于,没有人能保证,当下基于个人利益支撑起的互联网,其遭遇会比强权控制(比如苏联)的互联网更好,而这不仅会带来苏联电子社会主义的终结,也可能终结我们现在的互联网时代。

我为什么不取悦我的读者

我把「I/O」定位于一个系统输出价值观的平台,我希望能用「自己视野传递价值观,不取悦读者。」

这注定是一个艰难的尝试。我的职业生涯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和文字打交道,从事与媒体相关的工作。与我而言,我的用户就是读者。我曾一次次地思考我与读者的关系。早年间,我有幸和一群古典媒体精英参与了一本杂志的重生,这个过程无比艰难,即便是有钱(隔壁王家的投资)、有人(几乎中国最好的非虚构商业记者),然而却在一种从来都不取悦读者的尝试中惨败。

我也经历过过去两年所谓的内容创业热潮,但我并没有成为所谓的「弄潮儿」,而是选择了退后一步。我发现自己在某个时刻失去了自我,这种心态出现在我每天沉浸在各色新闻客户端、各种微信公众号、各种刷爆微信朋友圈文章之后。那一刻,我和我的用户——读者之间的关系开始失衡。

008:在现实版黑镜来临前,你需要知道社交媒体和手机是如何毁掉我们的

本周《黑镜》第三季回归,姑且不说这次的剧情如何,这一季的《黑镜》依然以一种「近未来」的视角叙事,所谓「近未来」,可以简单理解为正在或即将发生的未来,比如当下我们与智能手机、社交媒体的关系。在「近未来」里,相比于机器快速进化,不仅包括计算能力也包括智能水平,人类的进化非常缓慢,当越来越多不适应新机器的人成为边缘人物,一如卡夫卡笔下的格里高利,异化、变形或成为新的社会现象,这也是我编辑整理本文的目的所在,在潜在的灾难来临前,认识你所处的世界。